，对方还在不停地往下说。
“哎，我弟这招很高明嘛，有军婚这张保护令在，砚宸不仅能保住自由身还顺便给那老头来一刀。”
“……什么意思。”许乐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话。
宋令嘉直接“他不过是想借用你来气我爸！你个又低级家世又烂的oga，用下脑子都知道他不可能和你结婚好吗！”轻笑了一下又继续说：“不过，正因如此才能气死那个东西。”
许乐的大脑完全跟不上节奏，听到的话如同一支支利箭插进了他的心。衣服被宋令嘉一把扯过使他被迫直视对方。
“你知道为什么宋砚宸一直没有标记你吗？那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想好和你离婚了，况且…他们那些所谓的alpha都是经过训练的。”
“训练什么……”
“跟各种oga上床，训练他们控制信息素标记别人的能力。”说完宋令嘉突然大笑，像是在嘲讽某种东西一样。
“许乐！我跟你讲啊，你要识趣的话，赶紧捞一笔钱。我是你的话，捞个几千万就赶紧跑了好吗！”宋令嘉被吴妈扯着拉着，也不忘对着许乐喊。
吴妈把她客房拉，嘴里对许乐说：“她就是喝醉了，你不要在意她的话。”
不在意…怎么才能做到不在意。那自己一直以来都是被利用了，前前后后将近8年的感情就像一坨散沙，轻轻一吹就灰飞烟灭了。痛…心痛到说不出话，温热的液体从脸颊滑过，不只是内心，许乐有种错觉，腺体处都在隐隐发痛，信息素控制不住散发出来。
直到吴妈来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蹲坐在毛毯上。
“地上冷，先起来吧，大小姐这都喝醉了说的都是胡话……”
“吴妈。”许乐擦了擦眼泪：“你先去睡觉吧。”
“你这…”
“求你了，让我自己一个人待着。”
许乐没有开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电视亮着没人看的电视机，时不时透出来的白光打在他的脸上显得异常的苍白。
凌晨一点，智能门锁啪嗒一声打开了，明明电视机亮着却没有一丝声音，只剩下换鞋落步到毛毯的沙沙声。走近沙发，一坨黑影坐在上面，眼睛无神看着前方。
“怎么还不睡。”伸过手就想触摸许乐，被一把躲开了。
啪嗒一声，客厅灯亮起，带着些许酒气的宋砚宸才看清许乐的脸，眼里没有一点生气，满眼通红，两人一对上双眼，许乐直勾勾地看着对方。
“你…”
“你有爱过我吗？”许乐说出口的时候，嘴唇都在颤抖，发出哽咽的声音。见宋砚宸没有说话，许乐就能猜到答案了，“我都知道了。知道你为什么要跟我结婚了。我是挺贱的，贱到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你为什么会爱我，不对…是根本没有爱过。是我不知好歹了，竟然觉得一个又有钱又有势且是s级的alpha会要我这么个又低级又没钱的oga。”
宋砚宸听的太阳穴都在发痛：“你在说什么，谁和你说的。”
“谁告诉我的这重要吗！重点是，你自己是不是这么想的…”许乐这一吼，眼泪再也憋不住了，随着声音一起涌出。
“林子锋离职也和你有关是吗？”
宋砚宸抓紧双拳，声音尽量放：“是。”
“你跟我结婚是想利用我气你爸是吧…”
宋砚宸沉默了一会说：“一开始是…但是现在…”
许乐伸手胡乱擦去脸上的眼泪，压住怒气：“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就这样吧，我们离婚吧。”说完就想往房间走去。
宋砚宸抓住许乐的手不曾想许乐异常的抗拒想要挣扎出来。
“你不要碰我！”
宋砚宸把许乐拉到自己的怀里：“你听我说。”
许乐胡乱拍打宋砚宸，双手不停地试图推开他，由于力量悬殊许乐只能把两手抵在对方的胸膛，拉开一定的距离，一边拍打对方一边吼：“我不听！你就是个骗子！你怎么…你怎么这么恶心啊…你不喜欢我又不爱我，你是怎么做到跟不爱的人睡一张床还做那种事的……”
一股味道扑面而来，许乐捂住嘴鼻愤怒地说：“收起你的信息素。”
宋砚宸充耳不闻，继续释放安抚信息素。许乐再也忍不了，直接上手给他结结实实地来了一耳光，力度之大，脸上甚至起了个红印。
宋砚宸用舌头顶了顶被扇的一边脸，咬牙切齿道：“是啊，我就是那样的人，一直都是。你想要离婚？那我告诉你，军婚可没那么容易离，当初是你自己要撞上来的，不要怪我。”
安抚信息素逐渐变成压制信息素。许乐被禁锢双手压倒在墙上，呼吸变得困难起来，腺体处也开始泛红……
“二少爷！”吴妈的声音打断了两人。
压制信息素被收回，许乐才感受到了新鲜空气，整个身子瘫软了下来，趴在地上剧烈咳嗽，还没等缓过来，又被腾空抱起。
“我照顾他就行了，吴妈你去睡吧。”自顾自抱着许乐走进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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