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他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随后向客厅走去。
“姐夫，我做了早饭，你要不要吃一点？”钟晓霜坐在餐桌旁，微微笑道。
林景辰顿下脚步，面上带着些许尴尬的笑容：“不用了。”
钟晓霜唇角微微上扬，淡淡的笑容漾在唇角。
“晓霜。”
“嗯！？”她挑了下柳叶细眉，下巴颏微微扬起，如水般清澈的眼眸凝望着他。
“昨天晚上，我喝多了，所以……”
话还没说完，钟晓霜便即刻将他打断，“我知道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明白的。”
她面上依旧漾着浅浅的笑意，心里却非常不舒服。
“真的很抱歉”，他满怀歉意说道。
“姐夫，你不必说抱歉，我明白的”，她如水的眼眸没有丝毫波澜，淡淡的笑容始终如一。
“那，我先走了”，林景辰除了抱歉之外，不知道还应该再说些什么。
钟晓霜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微微笑道：“那我就不送你了，我穿成这个样子，不太方便。”
林景辰瞥了一眼她几乎半裸的身体，心蓦然间狂跳起来。对于昨晚的事，他也不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他不记得是怎样来到她家，但是他记得，昨天晚上他好像发了疯一样，毫无节制和眼前这个女人疯狂做爱。
现在回想起来，他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他以前也曾经醉过酒，但是却不曾如此放纵过。
“不用送了，我自己走就可以了”，说完，他便快速转身离开。
听到门被关上的声响，钟晓霜唇角的笑意瞬间消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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