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当父母官，或者挂印归乡当个大儒、老师，人生的退路简直不要更多。
&esp;&esp;自己这些人呢？
&esp;&esp;没有皇帝的看中，长公主的富贵权势顷刻消散，随后就会因为是没有权力的女儿身，被人随意忽视怠慢。
&esp;&esp;自己和冯太监要么被殉主，要么不得善终。
&esp;&esp;可以说，现在急着站队的人多半也聚集于这些非正式途径获得权力的群体，正经文官反而不会那么着急。
&esp;&esp;这也是千刀会盯着冯太监的原因——冯太监都找后路了，自己自然不能坐以待毙。
&esp;&esp;当然，千刀也不会完全依赖冯太监的判断，毕竟他也一把年纪了，谁知道会不会老糊涂了？
&esp;&esp;千刀同时也观察了很多有参考意义的代表性人物。
&esp;&esp;程曦自然也在千刀的观察当中。
&esp;&esp;让千刀有点意外的是，程曦明明也不是正规路数上来的官员，他依仗的虽然有功劳，但是也有相当一部分是昭明帝破格提拔的宠爱，但是他真的完全不着急。
&esp;&esp;不仅不着急，千刀感觉程曦似乎比很多正统文官还要松弛。
&esp;&esp;不是，兄弟？你知不知道陛下要是死了，你很可能就会直接被闲置甚至罢官啊？
&esp;&esp;你这样松弛，这对吗？
&esp;&esp;是的，虽然程曦有很多带兵之人投靠，但是都是被动的、甚至接手吴党的，根本没有自己主动招揽过任何人。
&esp;&esp;这也就算了，毕竟私底下什么情况明栾卫也不是全都知晓，也许是人早有默契，所以对方才不等程曦主动就自己前来投靠呢？
&esp;&esp;但是千刀紧跟着发现，比起安插人员、改变防线、拉拢将领、养女联姻等手段频出的其他党派，程曦就是简单地派人过去教士兵学认字、学排队？
&esp;&esp;千刀：你又不是培养将军，教精兵认字也就算了，教所有士兵认字是图什么啊？
&esp;&esp;千刀觉得自己真的没办法理解程曦的行为，你要说他一心忠君吧？他接受了叛军的投靠，你要说他心有算计吧？他又特别懒散，做的事情简直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esp;&esp;程曦这样，让千刀来形容的话，完全是高不成低不就。
&esp;&esp;如果是普通官员，可能千刀也就忽略过去了。
&esp;&esp;毕竟这世上智者才是少数，像是这样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干什么都是半桶水的人到处都是，对方这样做，肯定就是水平不够，不够决断也不够有能力呗！
&esp;&esp;但是程曦这样做，千刀忍不住留心了起来。
&esp;&esp;千刀：总觉得这个程曦有点说不出的东西！
&esp;&esp;外人可能会觉得程曦是运气好得了昭明帝的眼缘，千刀作为昭明帝的贴心人，很是知道这份“眼缘”究竟有多难得，昭明帝可是个非常难伺候的人！
&esp;&esp;在这一点上，恐怕只有冯太监和千刀能互相说嘴一番。
&esp;&esp;对于文臣，昭明帝的脾气偶尔还会忍着，表现出礼贤下士的模样，但是对千刀和冯太监这种自己人，昭明帝是半点也不会忍的。
&esp;&esp;所以清楚知道昭明帝脾气的千刀更是明白，程曦能够获得昭明帝的青眼，绝不是一分运气、两分投缘、三分时机、四分本事能够达成的。
&esp;&esp;程曦身上绝对有昭明帝认为无法替代的地方！
&esp;&esp;甚至于程曦自己也非常清楚自己有这份无法替代的本事，所以和昭明帝日常的相处中才时常有讨昭明帝喜欢的“出格”行为。
&esp;&esp;别看程曦这些“出格”行为的本质是讨昭明帝喜欢，也别看程曦这些“出格”行为本身其实并不怎么出格，程曦敢做这些，底气就已经超过朝堂上绝大多数人了。
&esp;&esp;毕竟“出格”往往意味着之前没有人探索过这种方式路径，也就难以判断出昭明帝会给出什么样的反应，如果一点底气都没有，那必然是循规蹈矩遵守昭明帝的要求，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有有底气的人，才会敢做这些“出格”的创新。
&esp;&esp;譬如说第一次进宫就带了“礼物”，又譬如邀请昭明帝去看物理党的新发明……
&esp;&esp;千刀都不想回想当时昭明帝出宫，暗地里明栾卫到底多忙！
&esp;&esp;并且，程曦这份底气和其他人还有所不同。
&esp;&esp;但是其他有底气的人有家世背景师门党派，程曦他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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