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抵着大腿,大口大口的呼吸,被愤怒冲昏的脑袋渐渐冷静下来。
&esp;&esp;在祁厌面前他不敢表现出来,以免惹对方更伤心,可实际上他早就在心里问候了宋思浩成百上千遍。
&esp;&esp;也可能没那么少。
&esp;&esp;【说起来,你这个乐要是乐氏集团的乐就好了,这样就可以帮我报仇了。】
&esp;&esp;祁厌只当这是一句玩笑,他却牢牢的记在了心上,偷来的就是偷来的,他要让姓宋的亲口承认自己犯下的罪,要把属于祁厌的还回去。
&esp;&esp;“嘟嘟嘟……”“嘟嘟嘟……”漫长的拨号音后,终于响起王澜的声音——
&esp;&esp;“喂。”她打了个哈欠,困顿地说,“什么事啊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我好不容易睡个懒觉。是不是终于想回来了又抹不开面子想找我当说客呢?”
&esp;&esp;王澜是很了解自己这个表弟的,这家伙虽然没有很多纨绔的那些臭毛病,但毕竟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苦,很难想象在不花家里钱的情况下他是怎么坚持那么久的
&esp;&esp;这段时间她旁敲侧击了很久都没问出什么来,说实话还挺好奇的。
&esp;&esp;“没想回家。”急着回去喊祁厌起床,乐锦羡开门见山,“姐,我想让你帮我查一查宋思浩那个狗东西。”
&esp;&esp;那狗东西虽然用偷来的作品顺利进入了撷月,但本身是个草包,就算披了衣服也装不成人,继《衔枝》之后的作品都很平庸,不到两年就因为顶不住压力辞职了。
&esp;&esp;那之后他接连换了几家公司。顶着天才设计师的名头,他很是风光了一阵,但不管换到哪家公司,始终表现平平。
&esp;&esp;所有人都惋惜他灵气耗尽,这其中也包括乐锦羡。现在想想,简直想打死当初那个250的自己。
&esp;&esp;但原来他喜欢的作品从来不是宋思浩的,《衔枝》背后藏着的是祁厌的灵魂,在还没有见过祁厌的时候,他就已经先喜欢上了祁厌的作品。
&esp;&esp;他和祁厌,命中注定是要遇见的,要不是出了当年的事,这个时间会被提早很久。
&esp;&esp;那个可恶的小偷偷走了祁厌的宝物,让本该闪闪发光的人被困在这里。
&esp;&esp;凭什么呢,乐锦羡愤愤地想,凭什么姓宋的踩着祁厌的血和泪名利双收得到了一切,祁厌却只能背负污名。
&esp;&esp;“宋思浩?”王澜十分意外,“突然查他做什么,你不会还想把他请回撷月吧?”
&esp;&esp;“请个屁。”乐锦羡咬牙切齿,“我要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esp;&esp;这个电话打了挺长时间,回去时祁厌竟然已经起来了,正趴在收银台前写写画画,模样十分认真,也不知道是在做什么。
&esp;&esp;走近一看,a4纸大小的一张红色卡纸上,用黑色马克笔写着大宝的名字,下面跟着四个大字:“禁止进入”。
&esp;&esp;“……”原来让一个懒鬼不赖床的巨大动力居然是愤怒。乐锦羡好笑到不行,“你不会是要罚这么大张红牌吧,这也太夸张了。”
&esp;&esp;祁厌还在给大宝的名字描边,十分标准的黑体字:“不,我准备把它贴在门口。”
&esp;&esp;“噗!”乐锦羡一口水差点喷出来,他尴尬地坐在自己的小矮凳上,看着奋笔疾书的男人,“要不然咱们再想想,这样不太好吧?”
&esp;&esp;祁厌抽空看了他一眼,“有什么不好的?”
&esp;&esp;“……这个效果就跟某某和狗不得进入一个道理,会不会伤害到孩子脆弱幼小的心灵?”
&esp;&esp;“……”祁厌皱起眉尖,表情很是纠结。
&esp;&esp;看着有戏,乐锦羡接着说:“嫡长植出事我也很伤心,但我保证会把它救回来的,你别伤心,还有大宝,我肯定教训他,我保证。”
&esp;&esp;“保证这保证那,你保证得了那么多吗?”
&esp;&esp;“我保证做到我保证过的这些。”
&esp;&esp;跟绕口令似的,听着费劲,祁厌掐了掐眉心,到底还是放下了手里的笔,“那你最好记住,下次再出现这样的状况,那我就在大宝的名字旁边加上你的。”
&esp;&esp;“大宝和乐锦羡不得进入?”
&esp;&esp;“大宝与乐锦羡、与狗,不得入内。”
&esp;&esp;祁公主这张嘴可真是……
&esp;&esp;乐锦羡苦笑:“知道了,我真的保证。”他把水杯放回去,站起身,“我去洗把脸,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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