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后区开一个简短会议。
&esp;&esp;坐下后，观妙问：“你们现在还在试产验证？还是已经进入量产假设了。”
&esp;&esp;展台的洽谈区只是简单隔出来，桌子也是小小一张，只有少数几个人在桌前，余下的拉一把椅子坐在后面听，时而补充。明砚没坐，远远倚着墙壁，这次出差本来也基本用不到de，是他申请来的。
&esp;&esp;这个角度，只能看见观妙一点侧脸。
&esp;&esp;她在工作时全然没有平日亲切爱笑，或许因年纪轻轻身居高位需要保持威严，盯着发言的合作方时总是眼神专注而迫人。
&esp;&esp;其实有点像项家的那位。
&esp;&esp;或者更像她微信名的那种鸟。
&esp;&esp;明砚从前搜索过，把观妙私人微信的朋友圈翻个底朝天的时候也看到过。她似乎有观鸟的爱好，会发一些自己拍到的，虽然近几年少了。
&esp;&esp;大约是六七年前的朋友圈，她发过一张灰伯劳的照片。
&esp;&esp;戴长长褐黑眼罩的烟灰色小鸟，圆滚滚而轻盈地蹲在树枝上。细喙细尾细腿，迷你可爱，看不出是多么强壮的生物。
&esp;&esp;搜索引擎说性凶猛，甚至会捕食小型兽类，在树枝上将其穿刺致死。
&esp;&esp;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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