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整整两分钟后才逐渐缓过来,又重新抓着他的手臂,蹭着他求饶:“第七次了……下次再做好不好?”
“十次都不行吗?”
“可以回家做吗?”乔治娅缩成一团。
扎拉勒斯退出来,给她些时间休息,又捏着她的小腹问:“那你说,你刚才高潮的间隔变短了,是因为什么?”
他把干净的温水递过去,见她软得扶不住,慢慢喂给她。
她的声音软而绵柔,“呜……我……按你要求的,我在想你的事。”
“想我什么?”
“想你是不是也憎恨我。”乔治娅把自己挂在他的脖子上,睫毛上还滴着泪珠,“你是不是和她们一样,她们也因为我施予她们刑罚而喜欢听我惨叫。”
“你觉得她们恨你吗?”扎拉勒斯把乔治娅护在怀里,声音变得更温柔。
“嗯。”乔治娅顿了顿,又补充道,“你显然是不爱我的。”
“为什么这么觉得?”
乔治娅又把他抱得更紧些,“你爱特蕾莎和莫妮卡,所以你不愿意和特蕾莎结婚,还帮莫妮卡守着东南方。你爱你的子民和你的领地,所以大家也都爱戴你。”说着她又哭起来,“我不要再和你做爱了,你们为什么会把这种行为定义为做爱?”
“乔治娅……”扎拉勒斯拍着她的背安抚她。她的确是累了,再继续会把她累坏的,只能提前进入后戏了。
他紧紧抱住她解释:“我不和特蕾莎结婚是因为我已经有了更爱的人。你非得觉得我该和她结婚才是暴政。”
“如果那时只有我们两个人就好了……”乔治娅突然用手抓他的背,在他背后留下深浅不一的抓痕,更崩溃地哭泣起来。
扎拉勒斯怕她哭晕过去,忙给她顺气,“哪时,乔治娅?”
“你变成龙的时候。”她的泪水蹭得他胸前湿了一片,“要是只有我们……我可以……”
“你可以……?”扎拉勒斯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鼓励着她继续说下去。
“我可以瞒下来。”
这比他想象得更为幸福,他不知道乔治娅竟然会有这种想法。帮他瞒下来?在神的眼睛底下瞒下来,因为她需要他,因为她爱他吗?
“这样你就可以继续待在我身边侍奉神了。”乔治娅顿了顿,“可是所有人都看见了……所有人。扎拉勒斯,你为什么不在私底下告诉我,向我坦白一切?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我都看在眼里,我不会……不会,我会想其他办法的。”她越说,身体越抖得厉害,薄薄的肩膀耸动着,泪水模糊了湛蓝的双眼,潮红的脸色遮盖不住她的天真无助。
“乔治娅,我不知道……”他捧着她的脸吻干净泪水,“但是现在也是一样的,现在我知道了。”
他想继续做爱的心情达到顶峰,又把她放在披风上,用手拨弄阴唇,她想缩腿,却连动也动不了,反而让花心颤抖着吐出混杂了精液的淫水。她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身体还在因抽噎颤抖,可是他忍不住了,“乔治娅,别想那时的事了,想想我曾经照顾你的时候。”
乔治娅闭上眼睛,圈着他的脖颈躺在他怀里。他的胸肌很大很软,能把她埋进去,上面布满伤痕,有些像发青发紫的针孔,有些是被刀剑或者鞭子所伤,她把手放在他的左胸,感受他的心跳。他很兴奋,心脏有力地抽送着血液,和他现在的动作形成同一节奏。他让她吐出舌头,她也乖乖张嘴,被他含住舌头吸吮拨弄,快喘不过气了也不愿放开,轻微的窒息感不仅让口水沿着面颊一路滴到身体上,也让身下流出更多蜜液。
她想起他曾经照顾她的时光,明明他还是个正在学习的年轻人,却处处细腻周到,他铺的床总是没有一丝褶皱,他准备的外衣没有一根金丝崩裂。她不需要他服侍穿衣,他却对如何穿她的祭司袍、礼袍、仪式袍、常服了如指掌。
扎拉勒斯,帮我调整下首饰。
扎拉勒斯,帮我系一下带子。
扎拉勒斯,我穿错了,你帮我整理整理。
乔治娅捧着扎拉勒斯的脸,在那张被岁月侵蚀的脸上,还可以看出昔日侍从眼底时常浮现的,如同见到至圣神迹的痴迷。她又想起什么,哭着呼喊他的名字,“扎拉勒斯,扎拉勒斯……呜,莫罗斯和我说……呃,哈,被拯救的时候,感到被神眷顾……扎拉勒斯,你愿意和我去圣地,也是因为这个吧……我却驱逐了你,让你再也不能踏入圣地……”
“乔治娅,乔治娅,别想这个,抱紧我。这是最后一次,好吗?做完我们就回家。”
扎拉勒斯……她想起雪地里小小的扎拉勒斯,是怎么长到眼前这么大的呢?或许是因为他的父母都很高大,他的父母像骄阳,他从小就是家里人捧在手心的宝物。如果不是变故,她永远不会遇到他,不会给他取名字,但他依旧会成为很好的领主,依旧会繁荣他的城堡。
或许他不会叫扎拉勒斯,但她也从未问过他曾经的名字,她顿时有些困惑,仿佛拥有这具皮囊的是两个人,一个是别人的儿子,一个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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