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呢,我们临时召开这个会议,是关于采购的那几批原料的一些事。”
江屿深坐在柯瑞旁边,把面前的文件翻了一页,然后抬眼看向那位股东:
“当然。有问题大家召集在一起商谈,很正常,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也会承担相应的责任,所以我也不希望大家藏着掖着,有话直说,这样才能让诺睿华更好地发展。”
那位股东看了旁边的同事一眼,像是在确认该不该往下说。
直到与他对视的股东点了点头。
“那我就直接说明问题了啊。”他把面前的文件翻开,“上一批原料中,潮汐资本供应的盐酸二甲双胍原料药,基因毒性杂质超标,国家标准要求小于等于30pp,潮汐这一次的供货实际检测值是45-50pp,但是送交诺睿华的质检报告被篡改成了25pp。”
“还有价格,二甲双胍原料的市场价约在80~100元每公斤,但是潮汐资本卖给诺瑞华的价格是150元每公斤,高于市场价的50以上。
据相关同事向上汇报,有多家同行报价更低,但诺睿华的采购部全部拒绝了。”
股东合上了文件,看着江屿深:“请问小江总,这件事您了解吗?”
问题很犀利,矛头直指江屿深。
坐在他对面的柯瑞像是被忽略了,没有人在看他,所有的目光都落在江屿深一个人身上。
柯瑞靠在椅背上:果然如此,今天这事完全是冲着大屿来的。
江屿深抬起头,正要开口。
坐在会议桌最里面,一直没说话的江烨忽然插话:“屿深,你从自家的公司,到底赚走了多少利润?”
整个会议室突然安静了。
几个股东的脸色十分难看。
坐在江烨右边的股东先开了口:“屿深,你要清楚,我们入股公司是对诺睿华的信任,可如果我们的内部人员都从中贪污,那我们还该怎么信任诺睿华啊?”
旁边的人顺势接上他的话:“而且这事你爸都不知道?”
另一个股东看着江烨,又看向江屿深,像是在看一场父子反目的戏码。
“小江总,今天你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件事有个交代。”
“对啊,对啊。”
“屿深,我们可是非常信任你的。”
“这要是传出去,诺睿华的股价怎么办?”
“这种负面新闻幸好还没有传出去。”
“谁知道后面,会不会故意有人散播出去。”
周围开始议论起来,声音此起彼伏,现场像一锅煮沸了的粥。
柯瑞站起来,扬声说:“各位叔叔伯伯,我才是负责人,你们是不是问错人了?”
他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从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去:
“我跟小江总的关系,是从小到大的好兄弟,我会为了这么一点利益,来坑我的好兄弟吗?而且我们的关系,可不是在场的各位能挑拨的。”
一位股东笑了,那是完全无视的笑:“我们在讲事实,是在讨论任何可能危害公司利益的可能性,你现在跟我讲兄弟情谊,是不是有点过于滑稽了?”
“因为已经查出多次质检报告都不合格,我个人提议,要求暂停与潮汐资本的合作,并向对方索取赔偿。”
“而且这其中涉及利益输送,我觉得得报警,严查内部贪污分子。”
“还有……内部出现了交易违规的情况,这是信任危机,如果再这么下去,会影响公司的整体大局,我强烈建议江屿深退出董事会。”
这些话一出,柯瑞直接笑出了声。
他从桌上拿起那一摞被反复引用的文件,翻了几页,随手一扬扔在了那位股东面前,“啪”的一声,纸张在桌面上散开,有几页飘到了地上。
“你们随随便便拿一摞什么质检报告、什么贪污合同,就来栽赃陷害我们?”
柯瑞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语气极为不满,“我还说你们这是p图的呢!你们倒是拿出证据来啊!”
他的声音很大,大到门外都能听见。但只有江屿深知道,他在演戏。
会议室里陷入一片混乱。
“你这是胡搅蛮缠。”
“证据都摆在面前了你还狡辩。”
“柯总你冷静一点……”
有人强烈谴责,也有人打圆场。
一位一直没有说话的董事站起来:“两位江总,我不管你们父子之间有什么恩怨,如果质检报告真的有问题,这是刑事犯罪,我作为董事,有义务向监管部门报告,稍后我会立即联系证监局。”
“先别激动,我觉得呢,双方都说得有道理,我建议这份报告再做一次质检。”
“还有那些合同文件,也可以拿出来再仔细核对几遍,本来这次,我们也是因为收到了匿名举报,才聚集到一起。
如果真的是不怀好意的人挑拨离间,伤了和气,那就得不偿失了。但问题发生了,就要调查清楚,不能只听
18PO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