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宋凌正不疾不徐地向前飞遁。
突然,前方山林中升起三道流光,呈品字形拦住了去路。
遁光散去,露出三名身着各异服饰的修士,俱是金丹期的修为,眼神锐利,周身灵力涌动,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与贪婪。
“是她吗?”
“没错,根据老李发来的影像,就是此女。”
三人神识飞速交流。
宋凌衣裙在山风中微微拂动,清丽的面容上看不出丝毫波澜。
她心中了然。
在黑石坊市拿出那般数量的灵石兑换空天石,她便料到会引来觊觎。
只是……
以她现在的实力,已然可以无视很多这种潜在的威胁了。
三人确定宋凌无误后,也不废话,为首者直接动手,暴喝一声,祭出一柄赤色飞叉,带着尖啸的恶风,直取宋凌面门!
另外两人见状,也同时动手,一人掐诀,空中凝聚出巨大岩石砸落,另一人则挥出一片惨绿色的毒雾,腥臭扑鼻。
三人配合算不上多么精妙,但攻势狠辣,显然是做惯了杀人越货的勾当。
宋凌心念微动,三道无形剑气凭空自她身周浮现。
剑气凝练如实质,却透明无瑕,出现的瞬间,周遭空气发出被极致锋锐之物割裂的细微嘶鸣。
下一瞬,三道剑气无声激射!
快得超出了三名金丹修士神识捕捉的极限!
那声势惊人的赤色飞叉在空中断成两截,砸落的巨岩悄无声息地一分为二,弥漫的毒雾则被一道剑气径直剖开,自然湮灭。
而那三名金丹修士脸上的贪婪和狞笑凝固,转为了极致的惊骇。
接着,三人头颅以及丹田金丹被直接洞穿,尸体无力地坠向下方密林。
山风依旧呼啸,卷起些许尘埃,很快便将那一点微不足道的血腥气吹散。
宋凌神色不变,继续向着渡厄宗前行。
……
宋凌回到渡厄宗时,正值日暮西沉。
她径直寻到了窦子安处理宗务的偏殿。
窦子安正对着一枚玉简蹙眉,忽觉眼前光线一暗,抬头便见那抹熟悉的粗布身影静立门前,心头猛地一跳,急忙起身相迎:
“见过前辈!”
宋凌步入殿内,素手一扬,一只储物袋便轻飘飘地落在窦子安身前的案几上。
“空天石在此。”
她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尽快将传送阵准备好,我需要用。”
窦子安不敢怠慢,连忙拿起储物袋,神识探入其中。
下一刻,他倒吸一口凉气。
储物袋内,空天石堆积如小山般,其数量之多超出他的想象。
这才多久?
这位前辈的手段与底蕴,简直深不可测!
他态度愈发恭敬,语气却带上了一丝为难:
“前辈恕罪,空天石如此快便备齐,实乃神通广大,晚辈万分钦佩!只是……”
“只是那跨界传送阵年代实在久远,若要彻底检修、调试至万无一失,所需耗费的时日……恐怕要比预想的长一些。”
“多长?”
宋凌眸光微转,落在他身上。
窦子安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硬着头皮道:“至少……需要一年时间。”
殿内空气骤然一冷。
“一年?”
宋凌轻声重复,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似笑非笑,眼底却无半分暖意,“窦长老,你们是把我当傻子糊弄么?”
一股浩瀚如渊的威压降临,笼罩在窦子安身上。
渡厄宗与黑风谷的比斗是在一年后,而准备好传送阵也需要花费一年,这种小心思未免也太过粗浅幼稚。
窦子安只觉得周身一沉,仿佛有无形大山轰然压顶,体内金丹哀鸣,神魂战栗,
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冷汗涔涔。
他慌忙伏低身体,声音发颤:
“不敢!晚辈万万不敢欺瞒前辈!实在是阵法老旧,诸多部件需更换调试,一年时间已是紧赶慢赶,绝无半点算计前辈之心,若前辈不信可亲临检查!还请前辈明鉴!”
宋凌居高临下地看着窦子安,片刻后,她收回威压,声音平静地说:
“一年后,与黑风谷的比斗,我自会出手。”
“但若一年后,跨界传送阵未能如期启动……”
“那渡厄宗,也就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
窦子安后背衣衫已被冷汗彻底浸透,闻言终于松了口气,连声应道:“是!是!晚辈以性命担保,定如期完成!绝不敢误了前辈之事!”
宋凌不再看他,转身,身影消失在渐浓的暮色之中。
……
之后的日子,宋凌每日清心潜修。
转眼,一年过去。
这一日,是渡厄宗与黑风谷相约比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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