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告诉爸妈的。”
“你过来。”程曼朝着程浩勾了勾手指。
程浩乖乖的把脑袋凑过去。
下一秒,程曼揪住这小孩的耳朵就是一个就是旋转:“我让你分手一个,不是让你分我一个!”
两人坐在车上等了五六分钟,才等到刀疤回来。
“程总,前面正在出了点事,有个女的给人家做小蜜,被原配给逮住了,扒光了在前边闹事呢。”刀疤一边说着一边倒车。
程曼皱眉,指了指那家挂着红绸的门面:“那家香江银行什么时候开的?”
“今天。”刀疤透露道:“听说是他们银行是什么上市公司,这次来松镇搞活动,一比一等额兑换港币,只有一千一百万的名额,不少人都排队抢着存钱呢。这有现成的钱不赚是傻子,一会儿我也打个电话回去,让我妈把攒的老婆本都拿去换港币。”
如今港币和人民币的汇率是11:1,刀疤这些年存了两三千,若是全部兑换成港币再托人去羊城兑换回人民币的话,可以赚个两三百。
“有点东西。”程曼嗤了一声。
“怎么了?程总。”刀疤不明白程曼在说些什么。
程曼指着不远处的女人道:“你仔细看一下那个小蜜和原配,是不是很眼熟?”
刀疤当时光顾着看白花花的玩意去了,压根没顾上看脸,如今仔细一瞧还真是有点印象:“这这不就是”
前段时间任超从香江带回来几部咸湿片,他们几个哥们偷摸着躲在不晚会所准备开开眼界。
当时放的咸湿片讲的是下班回来的女秘书妹妹撞见了守寡的姐姐和搬运工丈夫的不轨之恋,在和丈夫的激烈争吵之下被强吻,最后被吻服了与姐姐一起两女共侍一夫的故事。
这部片子的最后营造出了一种“咱们三把日子过嗨了比什么都强”的欢乐气氛,把任超几个都看无语了,一致认为编剧脑子有病,没个十年脑血栓是做不出这种傻逼剧情。
几人正打算取回碟片各回各家的时候,正好就被程曼给撞上了。
程曼是做过剧组服装的,哪个角色哪一场戏要穿什么衣服要带什么服饰她都得了然于心。
演艺圈的那帮演员自认为是上流社会。
但什么是上流社会?
上流社会意味着屁事多规矩多,刚开机一两天程曼拍照翻记录对照服装首饰,那些演员还能跟她说说笑笑,允许她这么做。
等过了一个礼拜过后,程曼再拍留底的照片或者翻记录看看接戏服装,个别“大腕”就要有意见了,一会儿说程曼把自己拍丑了一会儿又觉得程曼不专业,有时拍戏的时候还会偷偷摸摸的摘掉一个戒指或胸针之类的小东西。
这种“恶作剧”对于演员来说就是个小玩笑,但是对于剧组的工作人员来说便是大麻烦。若是现场发现了重拍还好,负责接戏的服化道顶多就是爱句骂,若是在现场没发现,等到收工回酒店导演看片的时候才发现问题,那时候就是大事了。
程曼被整的那一次便是如此,收工回酒店了才发现演员首饰不接戏的问题,当时便被导演和各部门的领导喊过去指着鼻子大骂。如果不是张然临时要走穴喊程曼过去化妆,只怕那时候的程曼就要连人带包袱的被丢出酒店。
后来,程曼就长了记性,她报了许多增强记忆里的网课,买了好几本厚厚的书死磕,睡前也会调出第二天要拍场次的演员服装反复盯着看,拍戏的时候也会死死的扎在监视器后边盯着演员的服饰看。
那种被所有人指责,无人维护的难堪,程曼不想再经历了。
穿越过来后,程曼前世所拼搏的钱财是不在了,但是好记性还在,她的眼睛就跟那电子照相机似的,只要见过的人和画面,在一个月内至少有八成的概率是不会被忘记的。
刚刚只是隔着人群瞄了一眼,程曼便发现了被殴打的小蜜还有打人的原配,她们的脸与咸湿片里面的女秘书妹妹和寡妇姐姐的脸正好能够对上。
刀疤不明白:“程总,我刚刚瞧了一圈也没看见什么录像机,你说那两个女的图啥?就为了在街上耍猴给人家看?”
“你说呢?”程曼指了指闹剧现场附近已经排成一条的存款大队:“不把事情闹大,怎么让人发现这里有家新开的银行?”
刀疤愣了一下:“那家银行看着也不像是骗子啊,上边的证件都挺全的,我刚刚还去跟房东打听过了,一次性就交了五年的租金,五间店面啊,里面还有空调啥的,这不得三四万?”
程曼低头翻看着杂志:“投入越多收获越大,三四万而已,多骗几个不就回本了?而且,今天苏嘉文和那位唐老板进的就是这家银行。”
苏嘉文刀疤是知道的,他甚至还偷偷让自己老娘去松镇爱丽店打探过敌情。
就松镇爱丽店那衣服的品质,居然还有人能一口气定下一千万的货,刀疤就算不了解那位“唐老板”的辉煌过往,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唐老板”是个骗子。
一个骗子居然敢带着被害者来银行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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