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主子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esp;&esp;既是牵制,也是监视,叶景和深知这一点,所以直接从所有下人入手。
&esp;&esp;不过,因为叶景和点人的时候十分随意,以至于人群中的下人们都纷纷皱紧了眉头,生怕自己思考的时间不够,想不到帮凶。
&esp;&esp;百余人听着很多,可是审起来却快,叶景和也没有独自一个人审。
&esp;&esp;要说审案更专业的是那些衙役,所以叶景和先粗粗过了一轮说没有问题的下人,之后便请衙役进行二审,一审与二审的证词相对没有出入的下人便可以离开了。
&esp;&esp;于是,两个时辰后,三个嫌疑人被点了出来,分别是花匠老陈、侍人江雨和丫鬟花信。
&esp;&esp;三个人这会儿站在空地上,一个个比一个喊冤的起劲儿。
&esp;&esp;老陈哭的撕心裂肺:
&esp;&esp;“大人,冤枉啊!小人今天吃坏了东西一直跑肚,想着今日贵客们都来赏花,多小人一个不多,少小人一个不少,这才在茅房边上睡了一小会儿!谁成想,谁成想会发生这样的事儿啊!这偷懒睡觉也能惹上人命官司,小人,小人真的知错了,以后绝对不敢了!求大人们明鉴啊!”
&esp;&esp;江雨倒是个腼腆性子,只跪着道:
&esp;&esp;“小人今日负责指引贵客去更衣入园,张五小姐让小人带她去逛园子,故而小人不在原位,大人们可传张五小姐,一问便知。”
&esp;&esp;花信这会儿哭的稀里哗啦,眼睛通红,等江雨说完后,她这才带着哭腔开口:
&esp;&esp;“真,真的不是婢子!小姐今日在园里赏花,见了,见了裴秀才后,让婢子去寻花盆来,说要扦插一盆蔷薇送给裴秀才。
&esp;&esp;可不巧园子里的花盆用完了,婢子又跑了一趟库房,一来一回,这才耽搁了不少时候,可是真的不是婢子啊!”
&esp;&esp;三人都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一时间,连外面围观的客人们都不由得争吵起来:
&esp;&esp;“我看是那个丫鬟,她所言都是一面之词,园子里的花盆有没有刘小姐能不知道吗?要是真没有,还能让她去取?”
&esp;&esp;“我倒觉得是那个侍人,你们可知道张四小姐如今不过年方五岁,好端端的,她又怎么会叫一个士人带他去赏花?”
&esp;&esp;“呃,那老陈呢?他就真的没有一点疑点吗?即便是此刻请大夫来为他切脉,若是他在此前吃了巴豆等泻药不也和他这症状对上了吗?就算大夫再神,真能查出他是什么时候跑肚的?”
&esp;&esp;“……哎,听说这次就非要揪出帮凶来是裴秀才的意思,这三人的证词可不好审啊!裴秀才有的头疼了!”
&esp;&esp;而叶景和这会儿只是静静看着三人辩白,忽而他唇角微勾,心中已有主意。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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